党和国家机构改革前后这些省级教育机构纷

2019-09-07 12:20 来源:未知

  这代表着一种怎样的趋势?背后又有怎样的考虑和时代背景?调整后的效果如何?本文将围绕这些问题展开论述。

  甘肃省委高校工作委员会(下称“甘肃省委高校工委”)是甘肃省委在2018年10月就予以调整的。

  但调整后的机构——甘肃省委教育工作委员会(下称“甘肃省委教育工委”),直到2019年5月22日才正式揭牌。

  据一读EDU(id:yidu_edu)统计,包括甘肃在内,已至少有陕西、辽宁、吉林、黑龙江、广西、山东、山西、湖北等9个省区在党和国家机构改革前后,将各自的高校工委调整为教育工委。

  其中,山东和辽宁动作较早,均在聚焦深化党和国家机构改革议题的中共十九届三中全会召开前,就已有所行动。

  先是山东,于2018年1月24日由山东省教育厅(省委教育工委)召开领导干部会议,宣布省委高校工委更名为省委教育工委以及省委教育工委干部任免决定。

  后是辽宁,在2018年2月1日就召开省委常委会,审议通过了将省委高校工委更名为省委教育工委的议题。

  其余7省区均从2018年下半年开始,举行了相关仪式,宣告省(区)委教育工委正式揭牌或成立并运行。

  不过,当时的“旧版”陕西省委高校工委与陕西省教育厅(及省教育厅内设的陕西省高等教育局)属于分开设立,各自独立运行。

  而如今,由陕西省委高校工委更名而来的“新版”陕西省委教育工委,则与陕西省教育厅合署办公了。

  2018年11月14日上午,中共陕西省委教育工作委员会、陕西省教育厅揭牌仪式举行。(来源:陕西省教育厅)

  乍看上去,9个省区的教育工委均可一定程度上算是党和国家机构改革的“产物”。

  这是因为,一方面,在这些省区的机构改革方案中,均提及了“教育工作委员会”,其中,黑龙江、吉林、辽宁、山西、湖北等地机构改革方案均直接点明,将省委高校工委更名为(调整为,或改为)省委教育工委,与省教育厅合署办公;

  而另一方面,未在机构改革方案中部署“教育工作委员会”的云南、河南、内蒙古,也确实保留了当地的高校工委,未将高校工委调整为教育工委。

  这“一正一反”两方面对比,让我们看到了将高校工委调整为教育工委的举措,与机构改革之间的关系。

  一方面,从决策时间来看,考虑到山东、辽宁是十九届三中全会前就已宣布或开会审议通过将省委高校工委更名为省委教育工委的议题,所以,两省的相关决策应在一定程度上与机构改革不直接相关。

  而且,辽宁省委机关报《辽宁日报》在相关新闻报道中直言,组建省委教育工委,是辽宁省委贯彻落实习总书记关于坚持党对教育工作全面领导重要论述的实际行动和直接体现,是为全面加强该省教育领域党的建设所作出的制度性安排。

  有关山东省委高校工委更名为省委教育工委的权威媒体报道也显示,山东省委决定设立省委教育工委,也是为了统筹抓好全省教育系统党的建设,推动中央和省委决策部署在教育系统落实落地。

  由此观之,辽宁、山东省委的决策思路有相通之处,均着眼于将党建工作从高等教育领域拓展至整个教育领域,以便统筹抓好、落实整个教育领域的党建工作。

  2000年8月,山东省委、省政府决定撤销山东省教育委员会,设置山东省教育厅,中共山东省委高等学校工作委员会与省教育厅合署办公。图为换牌前工作人员在单位门口合影留念。(来源:山东省教育厅)

  另一方面,如果细究下去,我们就会发现,陕西、吉林、黑龙江、广西、甘肃、山西等7省区的调整,与坚持党对教育工作全面领导的背景也有一定关系。

  一方面,有的省区的教育工委就承担了新组建的省委教育工作领导小组秘书组的相关职责(有的省委教育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就设在省委教育工委,如山西)。而省委教育工作领导小组所对应的中央教育工作领导小组,正是为了加强党中央对教育工作的集中统一领导,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加强教育领域党的建设,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深化教育改革,加快教育现代化,办好人民满意的教育,所以,省委教育工委也与加强教育领域党的建设不无关系。

  另一方面,甘肃、吉林、黑龙江等地的相关新闻报道,也或多或少提及,成立省委教育工委对于加强党对教育工作全面领导、提升教育系统党建工作具有重要意义。

  2018年11月15日,中共广西壮族自治区委员会教育工作委员会、广西壮族自治区招生考试委员会、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等教育自学考试委员会正式挂牌。(来源:广西壮族自治区教育厅)

  顺着各地调整省委高校工委为省委教育工委的决策思路,我们梳理了各省教育工委调整后的工作表现,发现他们在加强党建方面也确实有所行动。

  而且,即便是未对省级党委教育工作领导机构进行调整的省(市、区),也在谋求提升教育系统的党建水平。

  由于历史原因,辽宁省高校党的组织关系主要隶属于驻在地市委,部分高校党的组织关系隶属于省直机关工委,也就是说,全省高校党的组织隶属关系并未真正得到理顺。

  针对这一问题,辽宁省委将省委高校工委更名为省委教育工委后,就于2018年5月专门印发文件,决定调整全省高校党的组织隶属关系,推动构建科学、严密、有效的高校党建工作体系。

  其中推出的一项举措就是,着眼于统一管理,将驻在辽宁省的部属高校和民办高校党的组织隶属关系,均调整到辽宁省委教育工委。

  其中,部属高校的领导班子和领导干部由辽宁省委组织部、省委教育工委管理或协助管理,独立设置民办高校的党组织负责人则由辽宁省委教育工委具体负责选派,以实现管班子和管党建、管业务相结合。

  而且,为落实山东省委管党治党主体责任、推进中央驻鲁高校党的建设工作,山东同样调整了中央驻鲁高校党的组织隶属关系。

  如在2019年4月1日,中国海洋大学官网公布了《中共中国海洋大学委员会隶属关系变更通知》,显示该校党组织关系已于当天由隶属青岛市委,调整为隶属山东省委教育工委。

  实际上,除上述9省区将高校工委调整为教育工委外,国内各省(区、市)党委相关教育机构设置还存在两种情况:

  一是在多年前就已成立省委教育工委(教卫工委),代表省(区、市)包括北京、天津、上海等;

  其中,尽管内蒙古自治区机构改革方案仍决定保留内蒙古自治区党委高校工委,让其与自治区教育厅合署办公,但自治区仍在机构设置方面落实全面从严治党要求、推动教育事业改革发展、完善基层党建工作体系。

  2016年8月25日上午,中共内蒙古自治区教育系统工作委员会(下称“内蒙古教育系统党工委”)成立大会召开,标志着内蒙古教育系统党工委正式运行。

  这是内蒙古自治区党委的派出机构,除协助自治区党委组织部指导全区各级各类学校外,还会指导教育培训机构进行党组织建设,从而打造全口径基层党组织建设。

  时任内蒙古自治区党委常委、组织部部长新也指出,自治区党委成立教育系统党工委,就是要通过专门机构、专门力量抓党建,推动全面从严治党要求在教育系统落地生根,把教育系统党建工作真正统起来、抓到位。同时,推动各级党组织更好地发挥政治优势和组织优势,在深化教育领域综合改革、促进教育事业科学发展上取得更大成效。

  除保留高校工委的省区在教育领域抓党建外,已在这波调整前早就成立教育工委的省(区、市)也有类似动作。

  例如,2016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就调整加强了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教育工委,将其列入自治区党委机构序列,由自治区党委直属,成为正厅级机构。

  另一种能体现各省(区、市)党委对教育领域党建工作重视的表现与机构领导配置有关。

  按照山东省机构编制委员会对山东省教育厅(省委教育工委)的“三定”规定,山东省委教育工委书记职数为1名,由山东省委常委兼任,而非省教育厅党组书记、厅长兼任。

  目前,兼任山东省委教育工委书记的就是十九届中央候补委员、山东省委常委、宣传部部长关志鸥;而兼任辽宁省委教育工委书记的也是省委常委、宣传部长张福海;吉林省委教育工委调整后,首个兼任书记的则是时任吉林省委常委、组织部长王凯;黑龙江省委教育工委书记人选则更为“高端”,由十九届中央候补委员、黑龙江省委副书记陈海波兼任。

  在目前仍保留省委高校工委和早就成立省委教育工委的省(区、市)中,也有工委书记由省委常委兼任的案例,如河南省委常委、宣传部长江凌就兼任河南省委高校工委书记。

  当然,也不是所有新近调整高校工委的省区,都决定让省委常委兼任调整后的省委教育工委书记。

  比如,甘肃、广西、山西的教育工委书记目前就由省教育厅厅长兼任;陕西省委教育工委书记则由调整前担任陕西省委高校工委书记的董小龙继续担任,他目前并未兼任陕西省教育厅领导职务。

  不论是率先调整的辽宁、山东,还是根据党和国家机构改革精神跟进调整的陕西、吉林、黑龙江、广西、甘肃、山西、湖北等7省区,将高校工委调整为教育工委的缘由,均与坚持党对教育工作全面领导的背景不无关系。

  不仅是他们,包括早年就已成立省委教育工委的省(区、市),和仍保有省份高校工委的省(区、市)在内,不少省(区、市)都始终坚持教育优先发展地位,坚持和加强党对教育工作的全面领导,全面贯彻党的教育方针,落实立德树人根本任务,推进教育公平,提高教育质量,加快教育现代化,办好人民满意的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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